理想对知识形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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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将纯粹的信念转化为知识的呢?众所周知,知识是需要前提的,那么按此逻辑,前提也应该有前提。

很多人都会以这种积木式观点来看待自己所相信的事物,及自认为了解的知识。

但是阿拉巴马大学汉茨维尔分校(University of Alabama in Huntsville)文学院副院长主导的一项研究表明,人们为了支撑知识体系而不断寻找前提的做法会导致前提无限累积——要么周而复始,要么无限回溯。这就是回溯问题:如果前提还需要前提,那么要找到充分的理由似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在自我塑造中起重要作用的理想和愿望也就无法企及了。

Andrew Cling博士说:“传统观点认为,知识是正确的信念,且有充足的理由所支撑。我们应该将知识看作是一座有特定基础的建筑,那么前提便是基础。当然,任何一次探求上一级前提的过程都会给这种观点带来困扰,因为这需要不断提出疑问。”

支撑何为知识的前提的前提最终会在不断地提问中无限分解,要么通过循环论证,要么通过无限回溯。而支撑知识的前提的基础最终也会从坚固的“水泥”变为松软的“散沙”。

因此前提的本质对人类的智力、谦虚态度和怀疑态度以及它们是如何评价什么是实实在在的知识这一命题提出了质疑。

当没有充足的理由时,恼怒的母亲可能会很生气地说:“因为是我说的!”

但是如果这个体系在提问中无限分解下去,也就是众所周知的哲学悖论,那么有其他的过程可以渗透到知识中去吗?正如作家路易莎•梅•奥尔科特(Louisa May Alcott)所认为的,这就是理想可能有助于此过程的原因。

奥尔科特写道:“阳光照耀的远方,是我最高的渴望。或许我无法触及,但是它们的美我抬起头就能欣赏,心中怀着对它们虔诚的信仰,永远跟随它们前进的方向。”(Far away there in the sunshine are my highest aspirations. I may not reach them, but I can look up and see their beauty, believe in them, and try to follow where they lead.)

Cling博士的研究探讨的是理想如何引导我们追求更好的信念,即便我们没有理想所需的清晰的前提。Cling博士说:“在我看来,我们的理想与自我意识有着很密切的关联。”

在撰写关于这个主题的书籍过程中,他一直在寻找与之相关的古典哲学与新哲学间的理论空白。

Cling博士说:“其中一种我比较感兴趣的思路是,获得知识需要具备什么条件,我也一直在寻找这些条件。”

他提到了美国哲学家埃德蒙德•盖梯尔(Edmund  Gettier)提出盖梯尔问题(Gettier  problem),即错误前提支撑的真实信念是否可以称之为知识。盖梯尔指出,似乎存在真实信念不是知识这种情况,所以它们是不同的。

Cling博士说:“之所以无法解决盖梯尔问题,是因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知识。但是识别具体的知识与回答‘什么是知识’的问题并不是一回事。事实上,我认为不同的情况下有不同的前提,而不同的前提又会造就不同知识。”

找到知识溯源的困难之处在于,人们探索知识的最终目的不同。
 
Cling博士说:“大多数人都想获得掌控个人思想的自由,但是研究表明那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关于我们信念的充分前提又是什么呢?考虑这样一个相关问题:怎么样才能成为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我‘知道’如何达到这个目标,那就是打破博尔特(Bolt,牙买加运动员)的世界纪录。我也‘知道’因为体力限度,我不可能达到那个目标。”

然而该实例表明,即便理想没有足够的支撑前提,拥有理想仍然可以帮助我们获取新信息,从而使信念更有价值。

Cling博士提到:“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可能像博尔特一样跑得那么快,但是对这种目标的渴望于我却特别有益。所以尽管我承认要获取知识所需的各种前提只是一种理想,但是怀揣理想仍然可以使我们受益匪浅。”

尽管理想可能难以实现,但是如果一位运动员怀揣着超越博尔特的梦想并为之努力,那么他便可以从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得到巨大的、实实在在的收获。

Cling博士说:“我认为,基于各种人类经验,这个例子可以帮助人们认清理想对人的意义。”

Cling博士对于整个过程中前提、理想和信念之间的相互作用很感兴趣。通过三者的互动,人们最终可以认定自己获得了某些知识,并有依据证明其正确性,即便原因不够充分或并非无懈可击。

犬儒学派认为,理想只不过是通过其他手段汇集知识的空壳,而唯心主义者认为理想在整个知识汇集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Cling博士说:“关于以上两种看法,我属于中间派。我们的确在为理想而打拼,但是却又常常被人类的局限性所束缚而选择放弃,包括自私和恐惧。当然,我们无法为实现理想所需的所有前提提供依据,这种局限更加难以打破。”

Cling博士自1980年起就此问题提出质疑,并且在1993年撰写了关于此话题的第一篇研究论文。

他说:“我在读研究生的时候就对这些问题很感兴趣,但是那时候我认为它们太难,根本无法解决。对于我来说,哲学问题的有趣之处并非解决问题,而是正确理解问题。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我感兴趣的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关于我们掌握了什么理据、而不是知识本身。我的大部分著作也是关于正确理解问题的。”(科学之家,译审:XQ Chen)
文章来源: http://medicalxpress.com/news/2014-12-daily-technoference-relationship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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